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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看这部片子看到凌晨3点.
起初一直看时间走过多少,实在太困.
临结束,看到张夏平发疯,于是彻底清醒.
他们都无所忌惮地那么近距离面对镜头,说话,或者干吗干吗,脸上毫无掩饰的痕迹,直击人心.
里面那个搞摄影的小伙,手拿卡带歌词跟着收录机唱歌.
就好象现在的我.
每天回家对着一头猫说,我回来啦.
说你要乖乖的,每天洗澡,香香的,才招人喜欢.
或者笑着说,谗猫,然后把猫头从我的饭碗边拨开.
今天坐在公交车上,难得空荡荡的,按一贯喜欢的,靠近沾满灰尘的玻璃,把腿绻在胸前,脑袋里忽然浮现张慈的脸.
她总习惯忽然皱一下脸,看着有点神经质.
她在说她租住的地方,靠近北大,别人都说好.忽然就情绪激动起来,说好个P,随即转头抽泣.
他们几个都希望有个固定的住所,不用害怕被赶走.还有户口.
想来,到上海半年不到,我都已经搬了两次,紧接着要搬第三次.可能两个月后就会有第四次.
一想到这儿,心情立刻不好.
其实有些羡慕片子里的艺术家.
他们起码为了自己想要做的事那么投入地努力着.
而我,其实到现在都还不确定,我真的要按目前设定的路走下去吗?
我想我一个人走的话,很可能没多久就会停下来.
这条路太过艰辛.
我必须花5年甚至更多时间来争取到走这条路的资格,然后就没有回头路了.
然后我要一个人悲惨地去国外流浪吗?
如果没有去国外实验室经受更残酷的训练,我能在这条路上走更远吗?
那个搞摄影的小伙子说,人多少都有点盲流性.这点我很赞同.我没办法在一个地方忍耐太久,经常想离开.
前面的路看着太崎岖了.
我好象已经老到连想象的勇气都没有了.
当初那种想好了就一门心思去做的行动力也瞬间化为零.
我已经脆弱到不需要外界作用力就可以躲在厕所号啕大哭.然后握着手机,却始终不知道要打给谁,可以打给谁.
也越来越偏执.
我讨厌上海这个恶心的,灰蒙蒙的城市.
那么多高楼像男人的阳具一样直挺挺地指着天空.
一下雨就阴沉着.
讨厌的自以为是的上海人.
还有那个变态的我自己设定的必须来上海的理由.
我们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?张夏平疯狂的时候躺在地板上大声吼.
我也想知道,我究竟要到哪里去,怎样才能安身立命.
我想回家,即使每天无所事事,至少安心.
但是但是,我还在这里.
什么也没有了,就剩下人的这个姿态,凭着这个姿态,他赢了。
--《大神布朗》
姑且用这句话,来安慰自己吧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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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4
仰头看天空的时候,听见天使的歌声 - [某时心情]









